冬冬已躺在石凳上休息了,我们放下包,吃了些东西补充一下。看到WHY和兰的脸上都是红红而汗湿的,我就更不必说啦。
石人亭的右侧是去上天竺的路。爬得有些累了,坐在亭外的石头上抽支烟歇会儿。在亭里就注意到这边的风景独好。而坐在这边,安然而恬静。这条下山的小道没有人,四周都是那种有着淡黄色叶子的树,舒展着,绿色的大山作为背景,可以看到很远。空山鸟语,什么都不用想的感觉真好。
(五)、石人岭—天门山
继续上路。我凭印象差点又指错了路,还好冬冬还记得。石人岭屋外有条上行的小路,一直往上走,约一小时能到达天门山。路途艰难。
记得上次走的时候,一路找去往天门山的路,不断出现的岔路把我们搞得头晕,功略上也是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的让人急。总体感觉这段路是要一直看着两边以前毅行留下的标志才不会走错。
我们这次走了一条与上次完全不同的路,也是在路上遇见反方向过来的当地人给指的路。我觉得这条路更好走些
。从石人岭出来到天门山顶微波站,上行时遇到第一个岔路不要走,这条路的右边有个园文标志的水泥桩。从石人岭走到第一个岔路,要花不少时间,上去又下来的。而到了第二个岔路,往左行,向右是去上天竺的路,不要走错了。再往前走又有岔路,也是左行,然后一路上上下下的,翻过两个山头,能明显的看到前方有微波站的信号塔。那里就是天门山的顶峰了,是西湖群山的第一高峰,412米。
路非常陡直,我一直拉在最后,喘着粗气。同志们总是停下来等我。这段路感觉爬得很艰难,没有尽头。
在半路上身后走来个独行侠,问路中得知他每周都来爬山,很是羡慕。他笑说这里有山有水,杭州人都不愿去别的地方。
看他穿件汗衫早已湿透了一半,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淌,他一直很谦虚,说我们几个体力好。其实他也是从老和山上来的,我估计他速度很快,因为一路上我们并没有见到过他。
有这个当地人带路,我们心定了很多,跟在后面慢慢走着。
还有两个山头才到天门山顶。不断的上坡,同志们的背影消失在高高的前方。我落下很远了。我不再抬头去看,只低头走着。
青山一直提出要帮我背包,我觉得很不好意思。一定是我走得很慢。
我依旧慢慢挪着,走几步喘几口气。心脏跳动得很剧烈。我看着前面的灌木,心里说不要停下来,走过去再歇,可喘着粗气,脚步还是不争气的慢下来并不动了。每一次停下来都会感到一种强烈的虚弱感,头很眩晕,可能是昨天没休息好。我昨晚虽没象冬冬那样兴奋,但下班晚,还是东弄西弄的到一点才睡。但我知道自己还是要不停的走。微波站的影子都没有。
还有最后一个山头,我们在中途休息了一下。冬冬从包里拿出好大一瓶水,把我们都惹笑了。他在平时是不太作声的家伙,偶尔会冒出句有趣的话。他居然和我一样,也是射手座的,但我们在网上聊过,感觉到他反应很快,而且有趣。
我让同志们有力气的先爬到微波站,我想坐一会儿歇歇。
又要站起来往前走。路总象是永远通向未知的上方。我慢慢挪着,感觉到行走的痛苦和甜蜜。身体变得极度疲惫的时候,心里却很轻松。背包里虽只有些简单的吃食,水和外套,长时间行走后却变得无比沉重,此刻压得我肩膀和脖子酸痛不已。出来前特地买的护膝,也勒在腿上越来越紧。
我一直向往朴素和简单的行走。那种真正深度的心灵之旅,不需要很多的华丽装饰,只要安静的行走。但我清楚自己的体力,所以常常喜欢一个人散漫的走。象现在这样和山友一起相约了结伴走,于我而言,才是第二次。有种温暖的感觉。同志们都很好相处。
我落在了最后,不再能看到他们的背影。前方树丛中终于出现了微波站的外墙,我大喜,奋力爬过去。听到了他们几个的声音,正商量着吃午饭的事呢。为了爬最难走的天门山,我们午饭时间都延迟了。时间也到了下午两点十五分。大家体力消耗很大,前面的路就好走了,于是决定走到十里郎当吃午饭。
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下一页